“你把银针给我拿来,我这里疼。”白清欢看到他来了,又闭上了眼睛,睁的有点受罪。

她微微将额头靠在沙发上,浑身酸痛,后背不停地冒着虚汗,一会冷一会热的,快要把她折腾死了。

脑壳还疼的要命。

这简直比来大姨妈还要痛苦。

救命。

白清欢痛苦的眼泪都控制不住自己流下来的。

用手触碰了一下眼角,这泪水真的不是她想流的。

真是控制不住。

“我这就去拿,别哭。”傅殊白手忙脚乱地拿抽纸给她擦眼泪。

感觉有点管控不住她发烧的程度,直接打了120,挂急诊。

等120来到的时候,白清欢整个人还是蒙圈的状态。

主要头太痛了,眼睛睁不开。

银针扎不下去,像是找不到穴位一样。

模模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抬她的身体。

大概是被傅屿洲整出了后遗症,一觉得有人在抬她,就感觉到很危险,突然坐了起来,艰难地抬手撑着眼皮,看四周的环境。

傅殊白扶着她的后背,让她赶紧躺下,一会儿就到医院了,先做检查再说。

白清欢:“??”

怎么要去医院?

家里面一个西医,一个中医,就是一个普通的感冒,还用得着去医院?

这不是开玩笑的吗?

“家里不是有药吗?喝了就好了呀。”她哑着嗓子,低低沉沉的还不想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