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心忽上忽下的,多少有些难受。
“没事,我在家。”白清欢已经很好地控制情绪,但她说话时嗓音是沙哑的,宁姐一听便知。
她停住了脚步,“是不是跟傅殊白吵架了,他有没有打你?你别害怕,我就过来了。”
白清欢一听她要来,更加委屈了。
同床共枕的男人,还没有经纪人好。
为什么要欺骗她?
她真的好难过呀。
心脏就像撕裂了一样,她是不是就不配得到爱?
也对,她这样名声烂臭的女人,别人怎么会爱她呢。
是她一直在痴心妄想罢了。
“小祖宗,你别哭了,快把眼泪擦一擦,有什么事跟我说,我给你做主。”宁姐心疼坏了。
白清欢是她手把手带出来的,就相当于半个女儿。
眼看着她快要红了,怎么能出事?
她坚决不允许有任何臭男人欺负白清欢。
哪怕对方有强大的背景也不行。
任何安慰都没有宁姐几句话让她的心安静下来。
“我没事,就是在研究新戏,觉得女主太可怜了,泪点有些低,控制不住而已。外面狂风大雨,你家里还有小孩,不要乱走动。”白清欢随便找了一个不蹩脚的借口。
这个理由把她自己都舒服了。
站起身,找到纸擦了擦眼泪。
离了男人就不能活吗?
她又宽慰几句宁姐,再三强调自己没什么事,不需要她过来,宁姐才稍微放心。
挂断电话后,白清欢打了自己一巴掌,是想把自己打醒,不要再当恋爱脑。
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粘身。
以后这是她的座右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