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殊白很高,跟她说话时,他总会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,尽量跟她平视。

白清欢毫无防备地跌入他幽深的眼里,只肖一眼,就能让人沉溺无法自拔。

这一刻停止了委屈,他手掌特别疼,此刻也顾及不上了,好想问一问,他那句话到底有几分真,还是说只是用来敷衍祝衍。

她开不了口,问不出口的话,只能默默忍受。

“遇到什么事儿了?看你在下面跑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傅殊白握着她的手腕,察看她的手掌,有几处都擦伤了。

他心疼的不行。

“没。”她红着眼说。

坐在回去的车里,傅殊白帮她处理手上的伤口,眼泪一直在储存着倔强的没有留下来。

一直到回家,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
情绪达到了顶峰,直接开口。

“我的存在让你不能和那个女的在一块,你大可以不用管我,也不用回来住,真的,我一个人习惯了。”

白清欢憋了一肚子委屈,强忍着眼泪往下掉,眼里皆是无所谓的态度。

“你说的什么浑话!”傅殊白气急败坏,胸腔被气的宛如翻江倒海般难受。

怎么就凭白招她烦了?

大概是觉得她手痛,所以委屈,便忍住了。

可白清欢忍不了,一想到他说的那句话,总觉得自己是第三者。

给宁姐发了信息,让她过来一趟。

这种情况下是没办法做到跟他心平气和地在同一个屋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