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边大概又呆了三天左右的样子,退掉了房回到帝都,因为大家都有事情要忙。

而傅殊白就像没事人一样该工作的工作,该去教学的就去教学,没有再提起他母亲的事儿。

但这件事一直在白清欢的心里就是一个定时炸弹,随时都可能拉了线爆炸了。

她也开始按部就班的拍戏。

两个人经常的到处飞,尤其是白清欢不仅要拍戏,还要跳舞,时间更忙,有的时候两个人连夜晚都见不上一次。

哪怕见着了,两个人又累得相敬如宾。

主要还是傅殊白心疼白清欢,每天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,看得实在是不忍心。

真的好想让她在家好好的休养,又不是养不起。

这天她去祝衍的办公室,恰好傅殊白也在。

这家伙,这两天好像都有来这儿,但都是匆匆忙忙地来,匆匆忙忙地走,两个人也聚少离多。

但感觉好像是没有淡然,反而觉得小别胜新婚,还是有一些激情在的。

办公室的门没有锁,微微敞开了一些,里面两个烟鬼在抽烟,就在白清欢又推门进去的时候,就听到祝衍问傅殊白。
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结婚?”祝衍坐在老板椅上,双脚翘得比较高,悠哉悠哉的,就不像一个总裁的模样。

因为听到他这样的问话,白清欢双脚挪不动了,就是那个手贴在门面上,她始终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。

明明知道偷听不好,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听一听傅殊白究竟会怎么回答。

甚至还有一些期待。

希望他回答的就是她心中所期待的那样。

“谁说我要跟她结婚了?”傅殊白声音比较带然磁性,大概是抽得烟的缘故,所以略微有些低沉。

但他的声音有辨识度,哪怕站在白清欢这个角度,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,你就能听出是他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