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欢“哎”了声,比起这种花,她比较喜欢有钱花。

只有有钱花了,其它花也都能拥有了。

不过她最终回答一句,“只要是你买的,我都喜欢。”

其他不用明说,反正傅殊白就是一个大直男,说了也不懂。

春风不解风情。

他不懂风情。

这样也挺好。

“我请假过来,可以在这里陪你两天,这两天你好好休息,工作的事儿往后推,身体好了之后再去。”

他突然说起这个来,还带着行李箱,看样子是有备而来。

白清欢“哦”了声。

又不睡在一块儿,来跟没来有什么区别?

反正打视频也能看到人呀。

傅殊白看她情绪有些失落,倒是搞不懂了。

这表情是不欢迎他来呀?

“白清欢,你看着我。”他嗓音微凉,眉梢微挑,显然是有话要说。

“啊?”她像个呆头鹅似的,莫名其妙地看他。

又咋啦?

她都这么诚实了。

“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,觉得我在这里碍眼了?”傅殊白眉头紧蹙,非常不满。

他远道而来,连酒店都来不及去,跑来见她。

她倒好,一脸的不开心。

就不能表现得开心一点吗?

哪怕假装的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