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衍在他接电话的那一刻,酝酿的话倾泻而出,语速连珠,像是吃了炮仗一样。
傅殊白默默地听着,天台上的风有些大,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,有一种颓废感。
“我是医生,我有没有病,比你清楚多了,你只管照做就是,哪来的那么多废话?”
他语气平静,比这风还要平。
祝衍深吸了一口气,紧抿着唇,眼底一黑,“你就当无名英雄吧,迟早你要完。”
“说我一套一套的,你跟沈檀不照样剪不断理还乱?想在我面前说理,管好你自己再说。”
说罢,他就把电话挂断,动作行云流水,烟踩在脚底。
祝衍在那边直跳脚,就没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的人。
饶是如此,他也只能认命的为傅殊白打工。
不,为白清欢打工。
就连宁姐都觉得不对劲起来。
在剧组里,白清欢正在休息,闭目养神,脑袋在背台词,就被宁姐推了两下,只得睁开眼,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小祖宗,你跟祝衍关系如何?”她半举着手机,让白清欢好好看看。
那些评论刚刚还对她不利,此时全然不见。
而且祝衍还启用他公司里的紧急公关。
这就匪夷所思起来。
“一般吧,总共没说几句话。”白清欢皱起眉头。
或许跟祝衍关系不好,跟傅殊白关系好。
可这个男人上午有三台手术,应该没时间关注她的这些破事。
难道说祝衍真的想挖她去他的公司?
白清欢单手撑着下巴,食指揉了揉太阳穴,询问道:“我们跟寰球签了多少年的合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