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浅音原本想去勾她的下巴,最后想想又作罢。

白清欢啐了他们一口,都是一丘之貉,没必要给屎盆子镶金边。

现在她多说无益,还有可能遭到傅屿洲的毒打,现在寡不敌众,只能表现出一脸配合的模样,心里也同时祈祷上天不要这么玩她。

重活一世,她怎么还那么窝囊?

不应该呀!

在傅屿洲要动手之际,傅殊白带着人赶到了,踹开别墅的大门。

他像是踩了一束光进来,照亮白清欢漆黑的世界,让她能够停靠。

这一刻,她眼眶酸了,被几个人绑着她没哭,被傅屿洲虐待暴打没哭,在看到他来时,她居然哭了。

想到那些照片,他曾经所受到的伤害,眼泪哭得更凶涌。

直到傅殊白带来的人将现场傅屿洲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全部都制服,他信步来到她面前,温柔地揩掉她眼窝里的泪水。

“不哭,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?”他喉结滚动,心疼的不得了。

已经紧赶慢赶,还是差了一步吗?

面向傅屿洲时,他的眼眸凉到底了,就像腊月里的冰,怎么都融化不了。

傅屿洲也不怕他,跟他互怼。

“傅、傅殊白,我的包。”她指了指被白浅音侵占的包,哭噎着嗓音。

腿软到差一点摔倒在地,还是他手疾眼快将她扶住,最后干脆弯下腰直接将她抱起,单手横过她的腿窝,像抱小孩似的,让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。

白清欢本来就是在云端上踩着,双腿一下子悬空,她有些不适应,只能抱住他的脖子,脸红了红。

他走到白浅音跟前,朝她把包拿来过,然后狠狠地踹了她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