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群女人可不是善类。

背地里将她编排的连屁都不如,她才不会那么好心载她们。

司机轻踩油门汇入车流中。

傅殊白轻捏眉心,斜睨她,“你倒是会算计。”

刚刚在外面那副无辜嘴脸可不是现在英勇赴死的模样。

他有那么可怕吗?

怎么说也是她的救命恩人,还被她当枪使,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,还给他甩脸子看。

白清欢刚在外面热的有些烦躁,食指扣了几下大拇指腹,这会吹了空调才降下燥意。

扭过头去看他,动了动嘴皮,“傅先生,你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?”

装傻充愣谁不会?

怎么说她也是活了两世的人,年龄加一块他都得恭敬的叫声‘阿姨好’。

傅殊白呼吸一凛,抬起头瞧着她狡黠的目光,弯起了唇角,只是这笑多少裹了点寒霜。

前一秒还喊傅叔叔,这会又变成了傅先生,她当孙悟空会七十二变吗?

这笑意让她起了鸡皮疙瘩,惹得白清欢搓了搓胳膊。

真是离离原上谱。

“你是听不懂人话,还是单纯听不懂我说话?”他将手放下,直勾勾地盯着她白净的脸,眼底的阴鹜多了份玩味。

这话问的白清欢顿时口干舌燥,就像额头上的汗水被吹干,有些黏糊感在里面。

“我们不是一个物种。”她舔?舐了下干燥的唇瓣。

这是在提醒他,一个男人,一个女人,说话能听懂就怪了。

傅殊白眼尾上挑,差点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