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富荣是识字的,但是离婚申请书什么的,他是真不会写,也没写过那玩意。
这年头离婚是很丢人的事,庄稼汉基本都是打死也不离婚。
他们村离婚的人家一只手都数的过来,他是真不知道那玩意要怎么写。
陆景礼是城里来的知青,写的一手好字,陈富荣只能找他了。
“杨露露同意了?”
陆景礼诧异开口。
陈卫松家的事他也听说了点。
说是杨露露把大壮耳朵打聋了。
这几天陈卫松和陈富刚一直带着大壮到处找医生看,昨天才回来,听说小孩耳朵是彻底坏了。
“不同意能咋的,这婆娘的心也是忒狠,那么小的娃也下的去手。”
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,以前陈富荣是最不支持陈卫松离婚的。
但是现在,陈富荣有点后悔了。
要是他当初不劝合,没准大壮的耳朵就不会聋了。
太可怜了,都没满六岁呢,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。
“行,我写。”
陆景礼接过纸笔。
……
陈家。
林晚晚和陈立衍回来的时候,院子里满满都是人。
就连很少出现在人前的陈贵强也破天荒出来了。
陈贵强躺在院子中间的躺椅上。
陈庆海则坐在旁边的长板凳上。
院子里的气氛有点严肃。
就连一向活泼的陈西也没说话。
陈西和陈东刚骑自行车回来。
两人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都在大眼瞪小眼。
“奶奶,你到底要说什么赶紧说,我都快饿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