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智大师笑道,“自然。”
“那我怎么才能跟他说话?就像六哥能和世子的魂魄对话那样。”
玄智大师笑,“他们俩那时可以说都是游魂,且世子的魂魄并未被吸纳入玉佩,所以可以对话。你想和他对话,怕是不能。”
韩攸宁很失望,坐在师父身边揪着他胡子玩,“可是我想六哥怎么办。”
玄智大师任小徒弟揪着,安慰道,“你虽听不到他说话,不过他听得到你说话,还能看得到你。”
韩攸宁面露喜色,“这么说,六哥在里面也不孤单了?”
玄智大师笑着点头,“玉佩就是他,玉佩的视野就是他的视野。”
韩攸宁忽而面色一紧,仔细回想,昨晚有没有当着玉佩的面宽衣解带。
似乎没有,睡觉时,把匣子塞到枕头下面了。
这么说来,这玉佩还不能随随便便佩戴,万一去净房什么的时候忘记摘,简直不可想象。估计六哥得骂死她。
玄智大师指着匣子,“这匣子合上,可帮他阻绝外界,让他处于憩息状态,可养他灵气。”
韩攸宁若有所思,拿起匣子正正反反端详。
片刻之后,她将玉佩拿出来,匣子交给祖真,甜兮兮地道,“大师兄,帮我在匣子上加个小铜环,一定要结实,以后这小匣子和玉佩就作我的禁步。”
祖真和玄智大师相视一眼,匣子做禁步,她还能走得动道?
不过他们俩很默契地谁也没提出这个质疑,这个小丫头不会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