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妈妈跪在那里,从庄子里二人偷情说起,又说到庄子里设计定国公的那次小产,被卢管事抱走的男婴,放火烧死陈蔓,放火烧玫园……

每一桩每一件,都是天理难容,令人发指。

大厅里一片轰然。

愤怒充斥着每个族人的胸膛。

正气浩然的国公府,竟被她一个娼妇害得这般凄惨!

一府三代,哪个命运不凄惨!

若不是发现的早,说不得大房这一支就被她祸害干净了!

“贱妇,我杀了你!”

韩钧双目赤红,手中长剑铮然而出,嘶吼着就向老夫人刺了过去。

韩思行早有准备,先一步出剑挡了上去,与韩钧过了几招拦住了他。

“父亲!自有族里来处置她!”

只要没有休妻,她就是占着母亲的名分。

定国公弑母,哪怕理由再充分,也是别人责难他的把柄!

韩钧眼中猩红似要滴血一般,牙齿嘎吱作响,长剑收了回来,又是一个转身,避过了韩思行,随着一声清啸,长剑破空射向老夫人。

“铮”地一声,长剑擦过老夫人的耳朵,钉在了她身后的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