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最后,眼里含着泪,颇为真情实感。
她寻到了最好的理由为自己开脱,有小女儿对长辈的亲昵,有小女儿的娇蛮,还透露着定国公韩钧对这个侄女的看重。
有嘲笑的人沉默了。
只要是涉及定国公,他们都不敢过于放肆。
只有赵湘儿,韩清婉的招数对她根本没用,因为她既不怕太子,也不怕定国公。
她放开被她揪了一半的菊花走到韩清婉身边,“说的好不如做的好,先把你的头面卖了再说吧。反正你有什么头面,我是记得的。卖的时候记得给我递个信儿,我去给你做个见证。”
韩清婉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咽,她强笑,“好。到时定告诉县主一声。”
她再也不敢久呆,匆匆离开了花园。
赵湘儿得意地哼了一声,朝着韩攸宁扬了扬下巴,论嚣张,你能比得过我么?
成郡王妃坐直了身子,收起了高高在上的轻漫,问韩攸宁,“你叫陈攸宁是吧?”
陈攸宁福身道,“回郡王妃,是。”
成郡王妃道,“五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,自己拿着也烫不着手,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韩攸宁神色肃然,“郡王妃,小女曾听家父提起,成郡王也曾在边疆带过兵打过仗,战功赫赫,您应知边疆将士的艰辛。”
成郡王妃听她提起成郡王当年威名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颔首道,“边疆将士是很苦,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郡王妃说的极是。”韩攸宁嗓音清润,“如今西南边疆起了战事,将士们正在沙场浴血奋战。我们能得这太平盛世,在此歌舞升平,饮酒作乐,全赖将士们用血肉之躯替我们构筑了城墙,阻挡了铁蹄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