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也吓得不轻,闪身躲在一边。

太和饭店吵闹的声音惊动了对面。

沈清歌好奇的上前围观,看到孙秀秀跟一个女人扭打在一起,她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
很快,就有人报警。

警察来了,将她们俩拉开。

张莲花指着头说,“你个小狐狸精,你把我头发都薅没了!赔钱!”

“你上门来打我,我凭什么向你这个黄脸婆赔钱?”孙秀秀翻了个白眼。

“警察同志!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!你们看看我的头,我以后还怎么上街?”张莲花开始哭惨。

警察都劝孙秀秀赔钱了事。

张莲花阴笑,“我的头发可是才做的,至少得赔我三百块!”

“三百?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!你也配?黄脸婆一个,怪不得男人看不上。”

此话一出,张莲花又是拽着孙秀秀打了起来。

孙秀秀被推倒在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味,她的下身开始流血……

“不好!流产了……”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你个婊子,孽种终于流了。”张莲花笑容可怖。

于是,警察把孙秀秀送去了医院。

翌日,沈清歌听张寡妇说,孙秀秀的孩子没流掉,可付金波去了医院让她把孩子打掉。还向张莲花说是孙秀秀勾引得自己。

夫妻俩顿时穿一条裤子,统一口径说孙秀秀是婊子,送上门给人睡。

孙秀秀心灰意冷,厂长太太的美梦破裂,只好把孩子打掉。

之后孙家还想为女儿要赔偿,可张莲花反咬一口,让孙秀秀倒赔了两百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