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星河浑身一震。

黑眸涌动着,秾丽的面容覆盖一层冰霜。

他抬眼,定定地听着权尹婵娟的话,一字一句往他心窝上扎。

“本座看在你签订了妙笔生花,后面又去取了弱水剑重创东方问天,所以才没有罚你。”

“否则,你早就被本座逐出师门,废除修为了!”

说着,权尹婵娟情绪更加激动。

他看着被他戳到痛处,四肢冰冷地站在原地的洛星河,彻底忍受不住道:

“你凭什么指摘本座,本座为纤云断两指,强行突破修为,在魔界水牢全身腐烂时,你在做什么?!”

“甚至六年前,纤云为了救你而身受重伤,也是本座强行出关,损失修为才救回来的!”

“你以为本座为何白头!”

权尹婵娟说完,心中的郁结之气终于消散了一点。

他抬眸看着洛星河,像审判者一样,冷冷道:“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?洛星河,本座再怎么不堪,也比你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场争吵,以洛星河哑口无言而结束。

洛星河脸色苍白,脚步踉跄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
权尹婵娟是一直在暗处为宋纤云付出的人。

甚至愿意为此付出生命。

但因为师尊的身份将他禁锢,所以他的喜欢一旦说出口,在旁人看来,再多的默默无闻也成了图谋不轨,意有所图。

像下水道最肮脏的老鼠,终不见天日。

权尹婵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
他没想过用这些话堵洛星河。

但他实在忍不住想为自己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