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幸运,尊主那是相中了你的药。”烛君燃没说杀,也没说放,牧昂只能先将左文月带回魔界看管起来。
他有些欣赏她一力承担过错的态度,因此对她还算客气。
实际上,他对世间所有女子都很客气。唯一“调戏”过的人,也就只有谷幽雪。
“话说你怎么没有替你那老相好求情?”
“你说孔莲鹤?”左文月爽朗笑道:“我之前帮他,是因为他是我相中的人,我愿意宠他。不过这男人嘛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我左文月怎么可能吊死在一棵树上。听闻魔族个个身强体壮,如今我已回不去合欢宗,去你们那玩玩倒也不错。牧昂护法,你应该不至于小气到连个男人都不给我吧?”
“啧,这世上女子千千万,像你这样的倒也不常见。你若能勾到手,我不会阻拦。”牧昂想起烛君燃,忽又叹了几口气:“若尊主也像你这般看的开,怕也就不会那样自虐了。”
“听闻神一生只会动情一次。”左文月收起脸上的笑,跟着摇头道:“我看你家尊主已经情根深种无药可救了。不过他深情如斯,怎会连个小姑娘都搞不定?”
她在恶魂谷外见过池落。那姑娘虽然机灵,但一看就很单纯,年纪小,不经事,应该随便说几句好话就能哄到手。除非……
“难道落落姑娘早已心有所属?”
“算是吧。”
左文月赫然一楞:“这世上难道还有人比你家神尊更能叫人动心?”
强大俊美又专情,换谁都不想拒绝。
牧昂无奈道:“落落姑娘喜欢的,应是尊主化身成的小师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