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玉床很大,但俩人只占了这床一侧很小的部分。池落裹着红绸坐在红绸里,裸露在外的肌肤皎白若雪。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时不时偏头看一眼坐在床侧的人。
他穿了件玄衣,和那玄色玉床极为相称。许是因为蒙了眼睛,给他整个人添了禁欲内敛的气质。他唇色很淡,如今身上唯一的鲜艳色彩,便是右手腕被她绑上的红绸。
“小师叔,你来昇阳宗前,过的好吗?”池落想,若是能知道他的心结,那魔神给他下的毒咒,也许就能不药而解。
“一个人过,无所谓好与不好。”不咸不淡地回答,叫人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,神情莫辨。
如此回答,想必过的不怎么好。池落蹙了蹙眉,不知该不该继续问下去,一时没有说话。她再去看他时,便觉得那修长的身影孤寂落寞,无端惹人心疼。
池落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安慰,最后往他那挪了挪,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,一脸明媚地笑起来:“小师叔,恶魂谷很好,你以后留在这里,一定可以过的很好很好。”
烛君燃微怔,眼中慢慢浮现阴郁狠厉,眸中带上妖冶的血色。
他的小姑娘,果然还是善良又天真。明明对“颜烛墨”的过往一无所知,还敢脱/光了和他呆在一起,还敢过来勾他。
她所有的防备试探,在她认定的“颜烛墨”面前全部消失不见,只剩依赖和心疼。
此次呆在这里的若是真正的颜烛墨,她会做什么呢?会不会比对现在的他还要好上千百倍?
烛君燃眼中浓烈的情绪被黑布蒙住,并没有被小姑娘察觉。
“落落,你知道这宁魂绫,原本是用来做什么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