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然捏了捏拳头,阴沉的说:“没事”,扭头转身离开了。
自这天后,沈卓然两天没有出现在林婷婷面前,林婷婷乐得自在。但这两天肖昀祺也总是不理他,叫他名字不理人,给他东西他不要,甚至见她绕路走,让林婷婷内心十分的惆怅。
今天林母去了县城,因为前一天林子安在学校打架,林父工作忙走不开,只好让林母去学校。为了让母亲安心,林婷婷主动承担起了今天的农活,并一再向母亲保证一定会挣够今天的工分。
地里的杂草有很多,高的矮的、长的短的、尖的硬的,割起来费力又费手。
即使林婷婷带了好几副劳保手套,没多久她的手心还是疼了起来,工分不好挣啊。
眼看快到下工的时间了,除了林婷婷周围的一小圈,其他的杂草还很有精神地长在地里。
看着眼前的一大片地,林婷婷感觉有些挫败,这么一大片,她什么时候能干完呀,等她干完了,估计她的手也要废了吧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,林婷婷一点一点地做,要说她没认真干活吧,她也一直在不断地和杂草作斗争,说她认真干活了吧,她也确实没做多少
别人都下工回去吃饭了,林婷婷却还有一大半,肖昀祺不理她,今天是没有人帮她了,只能靠她自己了。
裹得严严实实的林婷婷小小的一团窝在地里,可肖昀祺路过的时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头上带着草帽,脸上系着面巾,穿着长袖,带了好几副劳保手套,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,这么怕晒,哪里像是干农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