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菱耳朵脖子都红了。
所以他只是要给她系安全带。
啊啊啊啊啊——
简直要疯了。
肯定是因为那些梦。
因为那些奇怪的梦,所以她才变得这么奇奇怪怪的。
可她早上还骂人家是流氓,她现在觉得自己比人家更流氓。
他要是知道她在梦里把他这样那样好几个月,不知道会怎么想,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变态啊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时,他发动了车子,然后又从旁边拿了个盒装的冰激凌递给她。
唐菱垂眸看着他递到自己面前的东西,“什么?”
薄慕寒直视着前方,“冰激凌,不认识?”
唐菱,“不是,你给我冰激凌做什么?”
薄慕寒沉默几秒,“你就当是,特-殊服务吧。”
唐菱眨了眨眼,“所以现在,你们叮叮师傅服务都这么卷了吗?”
薄慕寒,“……为了不回家继承家业。”
唐菱看着冰激凌。
草莓味的。
是她最喜欢的味道。
默了默,她把冰激凌接了过来。
也许是放了有一会儿了,冰激凌已经有些融化了。
她拿起小勺子一点点舀着吃。
心里头想的是,他果然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。
故意弄什么叮叮师傅来接单,还是现在的冰激凌,都是因为早上的事怕她尴尬不自在吧。
他应该也挺不自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