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菱闻言却蹙眉,“这样,大哥不会有事吗?”

她不想薄云泽出事,当然也不会想要薄慕晟出事。

说到底薄慕晟是帮他们,这样会不会太没良心了?

薄慕寒却只说:“坠机都能死不了的人,哪有这么容易出事?薄慕晟的本事可比你想的大。”

见唐菱依然纠结,他又解释,“何况,薄慕晟的身份和二叔是不同的。二叔虽然在所有人眼中是薄家人,可他到底在薄家没实权,在鸿鸢也没任何职位。他在北尧出事,最多就是薄家的私人恩怨,江宸遇身为一国总统,自然不怎么看在眼里。”

“可薄慕晟不同,他手中掌握着的东西是薄家一半的命脉,甚至还担着鸿鸢军-方的要职。你觉得,江宸遇敢让他在北尧出事吗?”

如果薄慕晟在北尧出事,那就不是单纯的私人恩怨了,朝大了说,那是两国的矛盾纷争。

薄家不会善罢甘休,随时都可能发动战争。

江宸遇只要不傻,就不会让薄慕晟在北尧境内出事。

更何况,在薄慕寒看来,薄云泽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害的人。

能要他的命,除非能精准的抓住他的软肋。

他的软肋是什么?

在不知道唐菱身份前,就只有一个秦笑笑。

可秦笑笑是薄云泽的软肋,却不是薄慕晟的。

所以,那些人想以此要薄慕晟的命,根本不可能。

薄慕寒的解释让唐菱略微放心些。

她想了想,点点头,答应了他想出的办法。

薄慕寒这才道:“我去给二叔打电话。”

见他放开她准备起身,唐菱忙拉住他,“还是我来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