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小猫没有丝毫自觉,还在不断朝他怀里钻,娇声怨怪他为什么来得这么晚?

他不知道她是不是认错人了,却忽然想起了梦中的事。

梦中她似乎是已经结婚,因为他总是让她跟姓孟的离婚。

想到这里,薄慕寒心底一惊,难道梦里她嫁的就是孟则成那老不死?

可如果是那老不死,有什么值得她一直不离婚的?

还有,他如果真想要他们离婚,还需要她同意?

孟则成敢抢他要的人?

薄慕寒正思索,怀中的唐菱却已经忍受不了了。

冷水只能压住一时,转瞬却好像更加厉害。

而他的怀抱比冷水更让她觉得舒适。

只是他偏偏不像平时那么主动,站着一动不动,让她无措。

她只能自己寻找让自己学着他平时在梦里亲吻她的样子去亲他。

薄慕寒没有喝酒,此刻周身却也冒出了一团火,被她撩的。

他咬紧牙根盯着怀里胡作非为的女人,喉结滚动,出口时声音沙哑到不行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唐菱从他颈上抬眸,用那双迷茫的眼看着他,轻咬着红唇羞涩软语,“我想让你疼疼我。”

她的语气甚至还有些委屈,以往她说不要,他非来。

总是用那种低哑暧昧的声音跟她说,“宝贝乖,让我疼你。”

可现在她这样难受,他却只冷眼旁观。

她分出一丝心神埋怨:幸好这男人只是她梦中的人,要真是她男朋友,她不得气死呀!

薄慕寒哪里知道她的想法,他垂眸看着她雾蒙蒙的眼,含情脉脉,婉转勾人。

就算这样狼狈,她也美得让人心惊,更添了几分招人怜爱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