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炀闻言,重重地点点头,开始脑补沈建军描绘的画面,最后不由畅快地大笑起来。
……
麦收前十天。
二姨姜冬花托人送来了信儿,说林双双要出嫁了。
沈母得了消息,在家里发了好一通脾气。
“这个不争气的东西,结婚这么大的事,她就这么悄摸给定下来了,敢情这都要出嫁了,才给信儿,不去,咱们一个都不去!”
“出了事,谁也不说,啥也不说,这是非等着我上门去问?到底我是大姐,还是她是大姐?”
嚷嚷了一通,沈母又急躁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。
“就算天塌下来,还有我顶着,这到底是出了多大的事,让她瞒的死死的,竟然一个字都不说,她可真行,可真行!”
沈母简直快要被这个二妹气死了。
往常来家里打秋风,那是雷打不动的来,就算刮风下雨下雹子,都阻止不了姜冬花的脚步。
那是宁可自己淋雨,都不会让粮食淋湿的主儿!
现在,家里出了事,她倒是嘴严了,严的撬都撬不开了。
卿卿出嫁的那天,她还特意问过一句,结果,姜冬花面儿上嘻嘻哈哈的,就打岔过去了。
后来,姜冬花一家回去的那天,沈母又提了一句。
“冬花,天塌下来,还有我顶着,你要还当我是你大姐,有啥事都别瞒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