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安公主同样意识到了,她略有深意地扫了二人一眼,没说话。
只有状况外的赵怡宁:“送人?莫不是送芷兰姐姐?表兄,姑母已经要送芷兰姐姐了,你再要岂不是要两份。那我呢!”
合卺酒(二更)
梁开济最终还是当着几人的面儿,将匣子里最好珍珠挑选了出来,不多不少整十颗。他最近很喜欢“十全十美”这个词。
挑选完之后,他便扬着眉转身走了。和安公主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也没说什么。
赵怡宁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表兄离开的背影,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惊慌地朝秦芷兰望去。
秦芷兰被这么当着面儿落了面子,只感觉无数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。
和安公主假意不知:“讨债的小混蛋,要什么珠子,我估摸着出了门就赶往首饰头面的铺子里去。换几个钱,全都倒腾到军营里去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,我还以为表兄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呢!”全屋子也就赵怡宁信了这话,“改明儿,我要跟父皇说,让他表兄提提俸禄。”
和安公主喝了口茶,嘴角噙着笑:“你呀,最乖了。”
秦芷兰知道,这话是和安公主给她找台阶下,她自然不能端着身份,甩脸子。
“军饷一直是大事,我也常听父亲提及,没想到将军这样热心肠。”
梁开济揣着珍珠出了门,上马直奔青山别院。路过首饰铺子,还特意进去选了一个檀木的匣子用来装珍珠。
柯吉跟在后:“将军,太阳不久就要落山了,你身体还未痊愈,回来吹了夜风就不大好了。咱们明日再去吧。”
梁开济根本听不进去,他满心的都是都是姚沁。想起前世她仅有的几次珍珠面,梁开济就恨不得将全大周的珠子,都搜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