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和气一团,梁开济那头却是乌云密布。
“将军,这是那二百两银票。”一个小跛脚小厮跟着柯吉进来,弯腰奉上刚从福琴那里得来的二百两银票。
梁开济抬头瞧了他一眼,继续擦拭手中匕首:“脚踝倒了冬日可还疼?”
“不疼了。”那小厮咧开嘴,“使了您寻来的药方子,日日晚上煮汤泡脚,早就不疼了。”
“那就好,在府里可还习惯?”
“太闲了,总感觉要闲出病来。不像在军营里,虽然每日提心吊胆。但一众兄弟在一起,每日都有乐子。”那小厮笑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哟,这是嫌弃我将军府了。怎么着,都有人送银票了,还不满足。”梁开济斜了他一眼。
那小厮一梗脖子:“将军你这是污蔑小人,小人可是梁家军出来的。咱们梁家军就被有背主享乐的孬种!”
梁开济这才有了笑模样:“行啊,看来是没忘。银票就自己收着吧,拿回去给你老子娘,让他们买些田地。”
“可是,将军……”小厮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左右都是不义之财,你做得好。”梁开济冷笑:“好大的胆子,手都伸到我跟前了。日后,她若来问,你自己掂量着说,可懂?”
那小厮正色道:“将军,我省的。您尽管放心,我定不会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“柯吉,你说她去了母亲那里?”打发走小厮,梁开济看了一眼柯吉。
柯吉上前接过被擦地锃亮的匕首:“是,公主新得了一匣子珍珠。”
“哦?那咱们也前去凑凑热闹。”说着将净手的帕子,扔给了柯吉。
柯吉忙接住,交给门口的丫鬟,也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