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死之人被灌了毒药,真是一片哗然。本就重病无医了,临死前还要遭受这般苦痛,不少人都因而愤怒了。

施彦看着匍匐在地下的几人,恨不得杀而后快。这几人哪里只是无赖,根本就是恶毒!

善义娘子

衙门里剑拔弩张,何府里也不遑多让。

“你这毒妇,竟然敢谋害子嗣!”

何家的当家人一巴掌打在年轻貌美的小妾莺歌脸上,霎时间,莺歌的脸上显现出了鲜红的巴掌印。

而肚子将将显怀的莲娘子,泣涕涟涟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哀怨哭诉。

“是,我平日里是对你不好,这是我的错,可你怎么能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呢?”

“你怎么忍心啊!这孩子是相公的骨肉,你再怎么恨我,只管打我骂我都可以,何必要毒害孩子!”

“索性这次是保住了,若是保不住……”

莲娘子边哭边说,何家老爷忍不住又是一脚踹在了莺歌的胸口。

那莺歌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,久久没有动静,可见这一脚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
“相公!你这是作何?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,这屎盆子就扣在了莺歌的头上。怎么,莺歌是我给你挑的,莫不是都做给我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