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的意思是,今儿拿两个月的月钱?”发问有些不思议。
姚沁点头:“不错,两个月的。”
这可真的炸了锅了,本以为赏钱左右不过百钱,却如今竟是多出两吊来。
香草也适时让张河和方广将钱箱子抬了上来,看见眼前的大木箱子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,纷纷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着。
姚沁又喝了一口茶才道:“但丑话我也说在前头。咱们作坊里的活计大家都是做惯了的,做熟了的。少不得过年回去有人打听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姚沁就停顿了下来。但在座的也都听明白了什么意思,也都开始纷纷表态:“放心吧姑娘,我们定不会泄露了方子。”
“我自然是信大家伙儿的,但钱帛动人心,若是有人拿了更大的钱财换取,难保不会有人心动,走歪了路……”
姚沁一向温和,难得有此时的严肃模样,本有些心里不以为然的人,也都开始有些惴惴。
“我这里都有大家伙的契,也都在官府备了案,若是日后有人泄露了方子,不管是有意无意,我定交给官府来办的。”
姚沁的视线扫过一干人等,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。这当然是姚沁有意为之,她知道,若想成就一番事业,恩威并济是必需的。
出于对这些人所受苦难的同情,姚沁自然愿意体恤帮衬。她给予男人们做工挣钱的机会,让女人们也能自食其力。
但同情要有范围,若是过多没有底线,便会被人看轻。这些日子,她的同情和宽容都在恰到好处的范围内。而今后,她的作坊和田产只会更多,需要的人手也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