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草皱了眉头:“你怎的也不劝劝。”
“哪里是听劝的主儿!自和孙家郎君定了契书,这几日就没闲过。白日里不是在书房,就是在厨房里跟着张娘子捣鼓。”阿杏语气里都是心疼,“成日里就没个休息的时候,哪家夫人、小姐是这般辛苦的。”
香草一边替阿杏梳头,一边忍不住叹息:“一会儿吩咐张娘子,炖些百合银耳羹端来,她既不肯闲着,饮食上便精致些,也好补补。”
梳好头,两人齐走出来,阿杏回身掩了门:“我省的,庄子里如何了?”
“今日就开始秋收了,怕是得忙活半个月呢。”空气寒凉,香草忍不住搓手,“昨日姑娘吩咐,让张河一早去李家肉铺拿半口猪回来,估摸着该回来了。”
两人来到厨房时,张娘子刚煮好肉羹,用的是上好的筒子骨,米香混着肉香勾得两人肚子直叫唤。
张河坐在灶口添柴火,两人的闺女正捧着一碗牛乳喝,蒸笼里蒸着包子馒头,腾腾的热气晕满了一屋子。
“张娘子!两人喊了一声。
张娘子笑着拣了馒头包子出来:“是和牛乳还是肉羹。”
“肉羹吧,我贯喝不来牛乳。”阿杏也不麻烦张娘子,取了碗自舀了一碗肉羹坐在小饭桌前吃了起来。
香草手里拿了一个包子颠来颠去,烫得直叫唤:“牛乳给孩子们吧,都长个呢,我也要肉羹。”
“对了,张娘子。劳烦你给姑娘煮一碗百合银耳羹,这两天累狠了。”阿杏咽下肉羹嘟囔着。
“行,我这就煮上。”张娘子净了手便往小仓库里走。
阿杏匆匆吃完饭回到正房,姚沁刚睁开眼:“什么时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