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没想到这柏子泡出来竟这般清香。”阿杏帮姚沁绑起衣袖。
姚沁看着齐齐整整地码放在廊檐下的三大缸泡柏子,说不出的喜悦。
“等晾晒干了,磨成香粉点燃,更香。”
因为二进院子一直没有住人,姚沁索性将这里的东西厢房改成了储藏室。东厢房受阳多,干脆用来储存香料和药材。西厢房则准备用来存放秋梨膏和蜜饯果子。
院子里,常二嫂子正带着小姑娘们在院子里摆放竹簸箕。这几日来,吃得饱睡得暖,孩子们的小脸儿有眼可见的丰润了起来。
都是农人家的姑娘,虽然年岁不大,手脚都还挺利索。每日里,帮着二嫂子做些洒扫、晾晒的活计。
“姑娘,您看这些个簸箕可还够使?”常二嫂子摆好了簸箕。
姚沁打眼一看:“月末是够的了。”
随后几人将柏子从酒缸里取出来,在笊篱里沥干了酒水才被平整地铺放在了竹簸箕里。
“这几日天好,四五日便可全干了。”姚沁也没闲着,将倒入簸箕的柏子一一摊开,“到时候,咱们拿去香料铺子里碰碰运气。”
“姑娘,我还是心里没底。若是不成,这沽酒的银子可不就白花了?”阿杏声音怯怯的。
“哪儿能呀,这泡了柏子的酒比原来更好,失眠多梦的人喝了最是好。我在里面留了些柏子,等浸泡透了,酒也就能喝了。”
这下常二嫂子都惊奇了:“姑娘,您真是我见过最有见识的人了。”
“我哪里是有见识,不过是多看了几本书罢了。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的,我也是拾人牙慧。”
姚沁的话让常二嫂子叹息了一口气:“读书好呀,但穷人家读不起书,笔墨纸砚一样也买不起。祖祖辈辈都在土里刨食儿的人,子子孙孙也都是土里刨食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