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表兄和砌墙的友人,也承他一份情。您说厉不厉害?”

姚沁顺便喂了她一口:“你倒是个明白人。”

“那可不,这就叫与善人居,如入芝兰之室,久闻而不知其香。我这都是跟姑娘您学的。”

“我可没教你这般油嘴滑舌,溜须拍马。”姚沁乐了。

阿杏嘟着嘴:“姑娘,你总是拆穿我!”

哈哈——

“好了,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姚沁歇了笑声,“不过你说得对,这赵牙人确实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,日后少不得要和他打交道,你且学着点儿。”

送我上青云

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阿杏照样做她的女红。姚沁则坐在案前整理以往抄录的蜜饯果子的做法。

“姑娘!我回来了。”香草一路小跑着回来的。粗布鞋上满是泥泞,她坐在廊檐下换了鞋,才进来。

姚沁抬头看她:“慢些跑,怎么喘成这样?”

“姑娘,一会子可得空?”香草顾不上这些,她有一肚子新奇事儿不得不说。

姚沁放下笔,好奇地看着她:“怎的?有什么新奇事儿?”

“方广带我上山去了。”香草说着又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几个未去壳的毛栗子、几个金桔递给姚沁,“姑娘快看。”

姚沁接过来放在手里仔细瞧:“怎的还去山上了?不是去接孩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