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是这般想,但话到了嘴边:“我随先父游历时,曾见北人在胡饼里夹了剁碎的卤肉碎,吃起来甚是别致。”

梁开济来了兴趣:“可是在秦地?”

“将军也认得?”姚沁又替他成了一碗粥。

梁开济顺势吃了半碗:“行军时曾路过,只可惜未曾尝过。”

“这有何难,明日做与将军尝尝。”姚沁有求于人,也乐得满足他。

梁开济心里一甜,只觉得这场景好似在哪见过,分外熟悉。

“我前几日新得了一匣子蚌珠,你可喜欢?我让柯吉都送到你的屋里去。”梁开济说得小心翼翼,颇有些讨好的意味。

先不说姚沁怎么反应,那珠帘后的薛瑞珠听罢却只觉得心里空了大半。

姚沁好似习以为常:“将军送的,定然都是极好的。”

梁开济沉浸在欢喜里,也没听出姚沁的敷衍,直言:“都说礼尚往来,你要赠我什么?”

“卤肉饼子难道不是做给将军的?”姚沁装傻。

“用一碟子卤肉饼就想换我一匣子蚌珠,咱们沁夫人真是会打算盘。”

梁开济没注意到,当他无意识说出沁夫人三个字后,姚沁微变的脸色。

“那我改日做一味名唤避瘟丸的熏香给将军可好?”姚沁略收起略僵的笑容。

梁开济点头:“这到不错,没想到你还会制香。”
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你来我往,一时间房内倒是和气团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