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想求将军写一封放妻书,还妾一个自由身!”
梁开济半天没回过神来,他的新婚妻子,以其先父之死和救命之恩相逼,就为了一封放妻书。
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何故?”
姚沁起身行至帘幕前,对着梁开济行礼:“将军,姚沁并非不明事理之人,和安公主曾救妾脱了虎口。妾心里感恩,但也深知身份卑微,配不上将军。”
“就算将军以正妻之礼迎娶,也不过权宜之计。与其日后陷入难堪,左右为难,不如放妾归去!”
梁开济望着眼前的姚沁,那日隔着窗户望她,便觉得她美。如今细细打量,还真是无一处不美。他喜欢姚沁的美,这种喜欢无关于了解,无关乎爱情。只是作为一个男人,最本真的本能。
“我自会护你周全!”梁开济声音里带了一丝哑意。
姚沁心中冷笑,护她周全?
日后遇上秦芷兰,哪里还有什么周全可言。姚沁毫不怀疑,若是有一天秦芷兰病了,药引子是自己的心,梁开济都会毫不犹豫地剖开自己的胸膛把心摘走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恭顺谦和:“求将军成全,妾已经有了意中人。”
意中人?这三个字在梁开济的舌尖儿走了个轮回。
尽管梁开济心里明白,姚沁说得都对。自己的正妻,绝不会是一个秀才之女,自己也绝不会给她正妻的体面。但她却口口声声说着,已有了意中人。
“呵!好大的胆!”
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,都不会愿意听到自己的妻子早已心有所属,不管他占没占她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