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几天,容倾频繁出现在她与时京墨曾经偶遇的那几个地方,想着,或许…

她不知道时京墨的具体部门,具体职位,即便知道也不能前去打探消息,这是系统内部人员的最基本行为准则。

一连几天,她都没有再见过时京墨,就连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那位宫家的少年,也再未遇见过。

少年消失了。

半年过去,逾期三月过去,八个月的彻底失联。

容倾终于确定,他消失了。

心中…微疼。

又是心事繁复而茫然的半个月。有一日,她从军区总院大楼出来,迎面听到了头顶风声大作。

她抬头,看到军区总院上空有一架军用直升机正自远处呼啸而来。

那一刻,她心中猛地震颤了下,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。

直升机降落,很快有担架被抬了下来。

容倾看到了三个浑身是血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少年,与八个多月前飞机上那惊鸿一瞥时的少年玉树临风,已经面目全非。

容倾的心,瞬间空了一块。

三位少年只剩下一个还清醒着,是那位宫家的少年。其他两位一动不动的躺在担架上,被院长和一众医生推着担架迅速的从她身旁经过,最后推入了抢救室。

容倾多日来悬在半空的心,终于掉了下来。

她猜得到三位少年一定是执行了非常艰巨的任务,虽然不知任务详情,但后来辗转听说那几乎是一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sss级别的绝密。

容倾不知道的是三位少年曾与总部失联了三个多月,遗书一度都送到了三位的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