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浔瞬间明白了,心中一时悸动,酸涩而复杂。
自从一个多月前在法庭上被当众审判之后,时浔心中就像是压了一座山,她感念上一世师父对自己的救赎和赤诚,这一世不能保护师父就像是一道枷锁押在颈间。
而现在,唯一能救师父的,是她的父亲。
这种心情,特别复杂。
父亲远在千山万水之外,正在水深火热之中沉浮,却依然是她和师父唯一的救赎。
时浔心中感恩感愧,更羞于面对。
上一世她甚至都不知道时京墨的存在,不知道她的亲生父亲一生受难于此。
不知道恩恩和晚晚,不知道封家和时家。她一生盲目,真的错过了好多人。
时浔心中忽冷忽热,下意识的看向病房门口。
没过多久,黎然和封垚一起回来了,黎然手里推着一个小推车。
念景看愣了:“你把人家锅都买回来了?”
黎然:“……”
黎然:“下去正好碰到院长,非要让餐厅给另开小灶,后来好说歹说才制止,又非让后厨把车借过来……”
后厨的车相当大。
就是在医院楼层里卖早餐午餐的那种推车。
一群人全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