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水色和时浔没有动手,等着他们下命令。
“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秦老先生问。
两人沉默着没有说话,摇了摇头。
时浔看向那两位同样熬了一夜的权威专家,秦老先生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两人一眼,两人也沉默着摇头。
先前的决断,秦老先生几乎都毫不犹豫,但这一次,他一直举棋不定。
没办法,快二十年了,所有的希望都被卡在这最后一道程序上,万一出了错,后果……他真的不想看到。
秦先生也没有说话,他理解父亲的心情,此时此刻就算是他,也会犹豫。
“……再想想。”
秦老先生语气格外消沉:“一定还会有办法的,再想想……”
时浔手指无意识的攥紧,她很紧张,没有人会比她更紧张。
这条消息背后,是她的父亲。
二十年了,这是他唯一的消息。
时浔比谁都害怕。
傅斯年看着时浔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指,心中轻叹,走了过去,握住了她的手。
时浔的小手冰凉,指尖隐隐发颤。
傅斯年与她十指交缠,轻轻揉了揉。
时浔深吸了一口气,直接转头埋进了他怀里,闭上了眼睛。
傅斯年将人抱住,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:“……不怕。”
时浔没有说话,她是真的害怕。
傅斯年抱了她一会儿,俯身将她拉起,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一双眼直直的看着她,眉目温柔而坚定,充满着力量:“我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