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学系的学生脑子都是最严谨的,但架不住军训的时候身体在前面飞,脑子在后面使劲追,最基本的向左转向右转就总能有人出错,然后就在队伍里大眼瞪小眼,还都固执的认为自己是对的,队伍里时不时发出一阵白痴又互相嘲弄的笑声。
那个小教官收拾人的方法也是绝,不骂人不体罚,就把出错的喜欢笑得单拎出来,让他们站在队伍前面对着面张着嘴笑,队伍里就席地一坐,看着他们笑。
那场面……绝了。
被单拎出来的那几个笑得都快哭了,最后保证再也不笑了,才被允许放回队伍里去。
一上午的军训,别的方阵那边都是安静的严肃的苦哈哈的,唯独法学一班时不时地就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
“快,时小浔,接驾……”白星乔四肢瘫软的往她身上一趴,没骨头似的哼哼:“我快废了……”
一上午的军训一结束,操场上的学生们再没了早上那会儿往学校餐厅冲的劲头,都是一屁股坐在地上,累的直喘气。
白星乔好不容易爬到了时浔身边,直接往她身上一歪,不动了。
“累死我了……”
时浔看着白星乔脸上的汗,有点心疼,于是坐着没动,让她靠着自己休息。
“我还一直觉得自己身体素质挺好的,这才一个上午……”白星乔说着就要哭了:“我一想到还要一个月,我……”
白星乔欲哭无泪:“再过几天我生理期就要到了……晴天霹雳。”
时浔看她那小可怜样,打开水杯递到了她嘴边。
白星乔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,深吸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有气无力:“都是洛家的公子,大的跟小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……”
时浔一挑眉,笑着问:“哦,差别在哪?”
白星乔眼神一眯,往操场上看了看,教官们已经都不在了,这才轻哼一声:“根据我一上午的观察发现,洛公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