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也知道，擦了一下，还要与我笑，“真的，我要留在这儿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和顾羡之说好了，洛辞决不食言，姐姐你知道的对吧？洛辞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人了。”

心下已经明了，她真的要留在这儿，无论究竟几分自愿几分不愿。

羽青将顾羡之的母亲丢给了荟草，自始至终她都被麻布塞着，说不出一句话。

当我们最后要迈出殿门时，顾羡之看了一眼已经被荟草一手刀拍晕的妇人，说了一句，“你可不要让本殿太失望。”

洛辞拉着顾羡之的衣角，最后抱了我一下。

我不知说些什么好，只是她身后的宫殿金黄华贵，却是无数冤魂埋骨之地。

“你当真想好了？当真不后悔？”可我知道随心而动，这是赵洛辞心的选择，我早已看出，有些她未意识到的情愫已经悄然生长。

记得她几年前与我说过，神采奕奕，满心欢喜，说的是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。

我看着顾羡之，眼眸之深非我能够探知，只觉得犹如豪赌，而洛辞究竟是输是赢，我难以得知。

“不后悔。”

那便交给时间吧。

点点头，我再一次又或许是最后一次摸了她的头，回抱她，在她耳侧轻语，“若是后悔了，便来玥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