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他以后会当太子吗?”眉头皱紧,若是太子更是麻烦不断,池婉不就是前车之鉴。
“梵刹与元安不同,皇室斗争无比激烈,现在的老皇帝子嗣众多,就你那没头脑的公主嫁过去,被吃了骨头都不会剩。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了解?”我又想起,羽青,不是李蛮,不是元安人,那他是谁?
停住脚步,我看向他,“你到底叫什么名字?”
“顾绥之。”他笑了,即刻回答,没有隐瞒。
我愣了,顾羡之,顾绥之。
大脑一片空白,他,他不会是,是梵刹的皇子?
羽青早就预判我,添了一句,“但顾绥之是梵刹皇室满月便夭折了的皇子。”
语塞,我从未料想到是这样,但石子入水,圈圈涟漪,是风暴预兆。
“不过现在公主的事要紧。”
昭阳宫
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我眉头紧皱,解下身上的披风,挂在一旁。
羽青摸了摸桌上的茶壶,拿起放在火炉上重新加热。
“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喝。”坐到榻上,满脸愁容。
“今晚喝了不少酒,还是喝点水吧,天凉,暖暖身子。”他在火炉里摆弄着炭火,屋子里不一会儿就热了起来。
“要不我去找姑母出出主意吧!”站起身我就想往德安宫跑,但羽青一把就抓住我,不让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