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臣这是在故意羞辱我们元安唯一的公主吗?”重重放下酒盏,我面露不喜,说完转向赵御礼,挑眉,我不信他就这样让梵刹在元安头上这么作威作福,那元安离亡国怕也不远了。
“娘娘这话可说不得,臣是在玉京百姓口中听到的。”不愧是做官的,话里一套一套的,哪能让我逮到。
焦急看向赵洛辞,他们不知道我知道,洛辞如何悔恨翊妃娘娘在时惹祸逃学,翊妃娘娘走后她又是怎样努力弥补,我是知道的。
果然她眼里泪水欲落,却还撑着,转眼笑了,将泪逼回去,“流言当不得真,使臣还是清清耳朵,擦亮眼睛,好好看清楚了再说话。”
两两对视,我懂她眼里的坚定,其实这一刻何尝不是她期待的?她要向世人证明,向死去的翊妃娘娘证明,现在机会来了。
洛辞不会放过的。
她早就不是那个只能低空飞行的小蝴蝶,今夜她要飞得越来越高,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翅膀。
“那就去取本宫的白玉琴来,今夜诸位可有耳福了。”我朝着她点头,我信她。
只是转头羽青刚回来,没想到又被我使唤,十分幽怨地看了我一眼。
赵洛辞在下方落座,调试琴音,我趁机和羽青说悄悄话,问他:“你们梵刹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欠?”
他却不回答,只是深深看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