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父亲?”
而我听到这句话心里一惊,难道这三年赵御礼没有去看过赵浩安吗?怎么可能?他可是他和池婉唯一的儿子!
赵御礼一身龙袍,赵浩安却像是天生对他有亲近力,丝毫都不害怕。
“是娘亲!娘亲给我看过画像!”
赵御礼的眼神暗下来,此刻我第一次在他的眼里看见真切的柔和。
他蹲下来,我不自觉后退一步,他看着浩安,伸了手却又收回,“什么画像?”
“当然是娘亲画的画像!”
赵御礼愣了,呆住一时不言,身后宫侍急着,我也只能开口打断这场父子重逢,“陛下,时辰到了。”
赵御礼站起身,很快就恢复以往的神情姿态,“走吧。”
浩安也在此时开口:“父亲?”
旁边的宫侍张嘴反驳,“皇子殿下,是父皇。”
可惜赵浩安都不知他唤的是他,一脸茫然不解。
和亲
宴会厅内已是觥筹交错,热闹非凡,当真是有新年的气氛在。
当我与赵御礼一同出场时,羽青才偷偷摸摸地走在后面,我自然是知道他不过为躲对赵御礼的跪拜礼罢了。
殿内众人起身,跪拜行礼,口中恭敬,阿谀奉承,嘴里其实又有几句真话?不过明枪暗箭,各自布局谋算。
死了池婉,虞梓萱是快活,不过她万万没想到解了我的困境,让我白得了一个儿子,现在心里气得牙痒痒却又是还得在宴会上强颜欢笑,一双眼睛得了空就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