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找玉嫣姐姐!我要去找虞梓萱问清楚!”赵洛辞气极,松开我便向屋外跑去,眼里燃着火,像是必要为池婉,又或是同样无辜惨死的母亲讨回公道。
可我牵住了她,她不能去,她虽是公主,事实上却是势单力薄,不可在此刻出头,虞梓萱的心狠手辣这回我才终于见识到。
“你信我。”我只与洛辞说了这一句,她眼里挣扎,却还是背影落寞地回了昭阳宫。
站在光秃秃的玉兰树下,红梅繁盛,雪还未停,满眼寂白。
“羽青我现在,该怎么做?”有些迷茫。
是做好和虞梓萱以及日后千千万万个虞梓萱斗智斗勇的准备,顺从开局命数,做好元安皇后?还是在这囚笼里斗上一斗,为婉妃争一口气,也为自己要一个答案?
羽青只说:“小姐想怎么做?”
羽青只问我想怎么做。
我想要池婉这短暂人生一个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的答案。
我想要我自己这辈子一个完完整整的答案。
所有人都该如此。
侧头看着羽青,那么巧,他今日穿的青色衣袍,霎那间,一个大胆荒诞的想法直冲进脑海。
我还想逃,和羽青一起,逃离这里。
记得母亲遗书,她叮嘱我,要随心而动,找到自己活下去的意义。
过继
临近新年,宫中不宜有丧,池婉又是罪人,丧礼便潦草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