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回来时用平日净手的皂角洗了衣服上的血迹,手里还残留着味道,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并非是一场梦。
有人在惦记着萧府,有人在虎视眈眈,而我是眼中钉,肉中刺,挡路石。
父亲母亲知道这些吗?或许他们多年来禁止我出府就是为了保护我?可又为什么一定是及笄?
我在去往书房的路上出神,我没有由来地心慌和害怕,好像有什么开始失控。
因为昨夜有黑衣人进来过,就好像一颗钉子扎在心上,很不舒服。
“大早上的,小姐为何就皱眉?”
他一如明媚的阳光,照常升起,今日他也在书案前摘抄书集,还是那样和煦的笑脸,可我却看的不舒服,不好看。
这笑没有昨晚的真诚,是极其完美的弧度,但却难掩其中的假意和虚伪。
有时候好像咫尺即天涯,我是不是从未了解过他?
“许是今天日头太大了,有些燥人吧。”
我也没有昨晚说的真诚,但我在敷衍他,我并不完美。
书案上不是我离学时的脏乱摸样,它干净整洁,纸墨齐全,一如往常。
看向羽青,他身姿板正,全神贯注地在写字,只是脸色不比往常红润。
“小姐再看,今日的晚膳估计也没了。”
他怎么知道我在看他的?
他说话,手上不停,视线依旧在他笔下被不停书写的纸张上,只是侧脸有涟漪,他又调侃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