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!”
苏焉雨忽然崩溃,不甘心的哭喊着,非要求一个答案:“在您心里真的从未有过我吗?您从未对我动过心吗?明明是我们先相遇相识的!”
“皇上!”
“你回来?——皇上——”
雪下大了许多,目之?所及难辨虚幻与现实。
朱玉瑾回首立在雪中赏雪,又忆起那句“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”。
白玉手?炉已不知去?向。
金喜支来?一把?伞,问:“皇上,回去?吗?”
“回。”
朱玉瑾在养心殿呆了三?日,不吃不喝,谁来?也不见,连殿门也不愿意出。
大仇得报她,没有多少喜悦。
至于原因,她答不上来?。
第四日,太后?和太妃们实在坐不住了,轮番来?探望她,还是吃了闭门羹。
第五日,安怀乡君求见,愣是打发不走,说是苏焉雨毫无预兆的回了江南,只给?孟家留了封信,归期未定。她太担心了,怕是踏月楼出了什么变故,苏焉雨才急匆匆地赶回去?,是以不能再在五城兵马司任职,要跟着追去?江南,帮扶着苏焉雨。
朱玉瑾听了金喜的传话,即刻拟旨,封安怀做了八府巡按,并命她马上启程去?北方。
安怀不愿,在殿外长跪不起。
上官敬派了几名锦衣卫生生将她托出去?。
第六日,朱玉瑾收到了燕浅送来?的飞鸽传书,说是皇后?一行已平安抵达洛州行宫。
之?后?,朱玉瑾搬去?了梅园小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