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沙甚至没有看薛红菱一眼,她的话似乎完全触怒不了他。
他只是将林涧往自己身旁拉了拉,平静道:“本座尚且记得,当初参加少主女儿满月宴时,少主便说过要祝本座和潆儿新婚。”
“如今可想好了?”
秦默脸上倏忽变了变。
他咬着牙笑了笑,一把拽下腰间储物袋道:“我此行出来,就带了这一万灵石。道尊可觉得还够?”
林涧垂着的手心直冒汗,在陆怀沙垂眸看下来的阴影下,硬着头皮接了过来。
“收好了。”陆怀沙脸上这才极浅的印出个笑影,他一手轻按在小腹上,慵懒地说,“将来留着给宝宝裁点漂亮衣服。”
秦默的脸色越发青白。
薛红菱乐得在旁观战,自然不可能开口说话。但是林涧觉得再这么下去迟早要打起来,连忙咳了声,中断了绷紧的气氛道:“那个,你到这里来是在追查许碧梧的事?”
“是。”秦默瞥了她一眼,强行按下心口的酸涩,启唇道,“刚与薛家主接上头。最后一次有人看见许碧梧,就是在薛家的祖坟。”
许碧梧怎么又会和薛家扯上关系?
林涧看向了薛红菱,“你认得许碧梧?”
“瞧这话说的。”薛红菱抿唇一笑,露出些许讽刺来,“喜乐天门隔着我化香岭十万八千里远,我上哪儿去认得她。不过许碧梧来,定然和荼昼有关就是了。”
她被凤仙花染得红润的手指尖敲了敲桌面,“我如今孤身一人,若再被荼昼盯上了,那岂不是死路一条?我开门见山地跟你们说了吧,许碧梧虽然还活着,但是身上死气很重。她在道尊你娘的坟前停了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