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林涧回过?头去看向陆怀沙, 柳眉蹙了起来, “就是方才听黎思?说薛红菱昨天晚上连夜离开了。”
陆怀沙却像是毫不在意,“无关的人, 走了便走了,有何值得挂心。”
林涧刚想?提醒一下他?,薛红菱可不是无关的人,她是知道他?怀孕的事?的。
但是陆怀沙已经将自己的本?命剑塞进她手里,垂眸道:“今天接着练剑,可别想?躲懒。”
林涧后颈一麻,顿时把刚才想?的事?全忘了。
薛红菱离开了,今天也无需陆怀沙前去,白天一日里似乎都应当过?的平平静静。然而晚上林涧沐浴过?后,换了衣服准备睡了,昭日殿的大门却突然被人敲响。
落华顶晚上很冷,林涧缩在被子里不想?下去。便看着陆怀沙起身开门。
大殿门缝一闪,她神识透过?层层叠叠的屏风与纱帐,看见卜元韶立在殿外。
他?神色有些难掩的疲惫,手里提着一盏风灯,一身淡青色的法衣在灯笼的昏光下越发黯淡无色。
“长?岐。”他?开口便道,“你同本?君说实话,荼昼当真死了没有?”
林涧心口忽的一跳。
陆怀沙凝视着卜元韶,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掌君何出此言?”
“有人说在北方喜乐天门附近看见了许碧梧。”卜元韶眼中掠过?一丝暗色,“我们与喜乐天门相距过?远,原先不知情。喜乐天门门主?的幺女许碧梧在嫁给秦默之?前,就失踪了。”
林涧被子里的手慢慢收紧,她蜷缩在帐幔中,看着自己的长?发不言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