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涧没有得到她的回应,回身看了看一桌杯盘狼藉,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,好?像不太礼貌,便犹豫着?道:“那个……多谢款待?”

虽说林涧并没有这样的意思,但是这一句话?出来,讽刺效果直接拉满。

陆怀沙食指拇指捏住眉心,轻轻笑了笑。

林涧一脸迷惑地看向?他?,她觉得自己脑子现?在有点不太清醒,好?像是席上喝的酒劲儿上来了。看着?他?们都觉得莫名其妙,完全搞不懂他?笑什么。

“款待?”

薛红菱短促的笑了一声,音色尖锐得如同针尖划过铜镜,“圣女确实该得意。你有手段,我自愧不如。”

林涧未及问明?白她是什么意思,薛红菱已经大步走进内间,丢下一句道:“琼画,送客。”

直到陆怀沙牵着?她出了门,沿着?花荫密布的小径走回去的时候。林涧还是一愣一愣的,莫名其妙道:“她想干什么?……好?奇怪。”

“嗯。”

陆怀沙左手虚虚挑着?一支灯笼,指节手背都被光映照得素白。

他?低头捏了捏她的脸颊,在屋里时他?就想这般做了。不过当着?人?,她恐怕会不好?意思,才一直没动?作。

“薛红菱掌管化香岭也有千年?了。不过她近年?来修为停滞不前,又有传闻说她大限将至。家族里面有人?不安分,才想来取得玄天宗的助力。”

“那她之前去淇山秘境应当也是为了这个?”

“是。”陆怀沙觉得她脸蛋的手感很好?,指尖用了点力气,“秘境里有鬼螟蛉,若能得到,自然不用再担心家族中的人?反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