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当也奇怪,为何从未听说过你父亲。”
“他是一介凡人,与你母亲相爱。后来荼昼试图窃夺我?们巫族传承,便将他诱走。那时是你母亲诞下你的?次日。”
“她想要亲身去寻他,但?是按巫族传统,圣女?不应擅自离开巫族。”
“但?她执意去要,便起誓放弃了圣女?身份。她伤了我?这只眼睛,”祝郡抬手指了指自己那只玉石雕成的?义?眼,眸色淡淡,“逼我?替她伪装成难产死去,而她其?实已经只身离开巫族。”
“此事犯禁,所以自那以后我?也再未提起。”
祝郡手指捏紧了茶盅,“我?原本一直还怀着期望,她或许还活在某个地方,只是没想到早就死在了淇山……”
“而我?又把你送进?了淇山秘境……”
祝郡低下头,长叹了一声,“我?不仅对不起她,也对不起你。造孽啊。”
林涧抿了抿唇,杯中摇晃的?茶水如?同一碗珠光,模糊地映出她的?面容。
“无妨。”她出声道,“淇山秘境原本是荼昼的?地盘,但?是我?去时,那里大部分似乎都已经被我?母亲掌控。不然我?也不能活着出来。”
“荼昼……荼昼……荼昼!”
祝郡霍然站起,将手中瓷杯掷在了地上,砸了个粉碎。他眼眸中闪现层层杀意,“若是荼昼还活着,我?定然要他碎尸万段!”
林涧却没有动静,她圆月似的?眸子?既没有激动,也没有恨意,而是浮现了一抹浓重的?迷茫之?色。
荼昼,可是真的?死了?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林涧捏了捏眉心,起身对祝郡道,“我?的?小名潆潆,是我?母亲给我?起的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