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郡并不直说,只是道:“老?夫虽马齿徒增,但?早年也见过相似状况,即便并非女子也能?怀孕。只是未曾想到?也会出现在道尊身上。”

陆怀沙微微勾了勾唇角,转向?卜元韶道:“掌君,借你地方一用。”

卜元韶连忙点头,陆怀沙便随手打开内殿的门道:“族长有什么话,不妨进来与本座细说。”

“等?等?,细说什么?”

白行简一惊,急忙便要上前道,“祝郡老?儿,你看出什么来了?给本君把话说清楚!”

祝郡笑笑,朝白行简一抱拳,便跟着陆怀沙进了屋内。

“喂,你——”

白行简还要赶上去,卜元韶却伸手拦住了他,叹口气道,“师弟,你可?省省吧。等?他们出来了再问也不迟。长岐不愿告诉你,还不是因为你这性子……”

“你让开!”白行简怒道,“他都能?进去,凭什么我不能?进?”

卜元韶对?处理自己?这个师弟已?经十分得心应手,心知与他讲道理没用,便索性也耍起了赖皮道:“我就不让,咋地啦?”

仅一墙之隔的内殿里,林涧也现出了身形,看向?祝郡道:“……族长。”

“你就会给我惹麻烦!”祝郡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,“其他的事以后再说。你先告诉我,道尊这是怎么回?事?”

林涧心知理亏,乖乖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