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沙眸光一凝,手心卡住她的颈项,硬是逼着她将唇角贴了上来。那动?作极尽婉曲暧昧,他身形分毫不动?,倒像是她抬头来吻他似的。

林涧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角,一对眼眸被吻得如同春水涨满,轻轻一摇都会?晃出来。

直到陆怀沙眼中?闪过一抹餍足之色,才放开了她一寸道:“本座在这里,你方才为什么向?着他说话??”

林涧这才想起来,自己方才帮卜元韶开脱了一句的事,眼眸湿漉漉地?耷拉了下来。

不是吧,你怎么连他的醋都吃?

这话?她当然是不敢说出口的,陆怀沙看她认错态度良好,后半程便把她放了下来。他将筷子给?了她,允她自己吃完,方才拎着食盒离开。

推开门踏出殿外?,陆怀沙的脊背依然笔挺得如山巅覆雪青松,身上的异样也早已消失。一袭对襟法衣在身上披着,只露出内里黑色中?衣的一点领子,端正谨严得令人见之生畏。

卜元韶正溜溜达达地?立在偏殿外?的广场上,陆怀沙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转身离去。

卜元韶面上闪过一抹犹豫之色,还是上前喊道:“长岐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你——”卜元韶握在宽袖里的手紧了紧,似乎觉得喉口发干,“真?的对她动?情了?”

陆怀沙的身影停滞了一瞬,他没有回头,启唇道:“掌君觉得呢?”

“为什么?”卜元韶忍不住出口问道,“我和你师尊,天资都不如你。按理说你已经修至大乘,不日便可打破虚空,进入仙界,怎么还会?为凡尘动?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