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?她五指相扣,将她手掌按在床榻上,俯首吻着她的眉心说:“本座腰不疼了?,是不是也?该奖励一下潆儿?”
待他气息渐乱,薄唇从眉心滑到林涧唇瓣时,林涧忽然反应过?来他要做什么,赶紧一把?捂住他的嘴唇道:“不行!你怀着身孕,现?在不适合做那个。”
陆怀沙眉尖挑了?挑,反掌捏住她腕骨道:“怀孕和行房有何关系?”
“总之就是不行。”林涧一脸坚决地?说,“过?度纵欲对孩子不好。而且万一加重了?你腰痛就更糟糕了?。你先躺下好好休息吧。我去沐浴。”
陆怀沙懒懒倚在床头上,林涧最后一丝衣角从他掌心掠去。他望了?一眼她消失的方?向?,舔舔唇角低笑道:
“真是搬石头砸了?自己的脚。”
这边林涧刚刚沐浴出?来,正在擦着湿发上的水珠,却忽然听见一阵叽叽喳喳的叫声。
听着十分耳熟,令她心尖一动,林涧向?雕花窗边看去。
却见不知何时,一个金丝鸟笼已经摆在了?桌面上。里面的小翳鸟蹦来蹦去,正焦急地?试图引起她的注意?。
“肥球!”
林涧惊喜地?跑了?过?去,打开笼子门,透明的小翳鸟便得意?地?蹦上了?她的指尖,啄了?啄她的手心。
坏女?人!把?鸟丢在灵墟不管就跑掉了?!
“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!”林涧当然听不懂鸟语,心疼地?揉了?揉小鸟脑袋道,“我还以为你死在灵墟了?呢……”
小翳鸟:呸呸呸!开口没好话,就知道诅咒鸟!
林涧这时却忽然想起来,陆怀沙方?才说他下午去取了?个东西?,难不成是他跑回灵墟去了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