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午去同掌君商议宴庆了?, 下午去别处取了?件东西?。”

陆怀沙抬手捏了?捏眉心道, “宴庆的事,原本照我的意?思是不必大?费周章。但是掌君还是要依玄门的规矩。荼昼困扰修真界千年之久, 如今死了?反而不庆祝, 倒是不妥。”

“会很累吗?”林涧忍不住脱口而出?道。

“倒也?不累。”陆怀沙抬眸扫了?她一眼。“左不过?就这几日罢了?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林涧犹豫了?半晌, 低头看着他光滑的肌肤,慢慢道,“你近来不宜劳累, 最好还是多休息休息。若是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的, 你也?可以交给我。”

话一出?口,林涧便觉着陆怀沙余光落在她身上的分量沉了?几分。

她心里慌了?一下, 生怕他误会,连忙解释道:“我没有要插手玄天宗内务的意?思。就是怕你太累了?, 影响到身体。要是你不愿意?, 也?没关系,我……”

林涧话音未落, 指尖便被人轻轻攥住了?。

陆怀沙的掌心干燥而宽大?, 带着些微暖意?, 将她指尖完全包裹住了?。

接着便听他笑着出?声道:“求之不得。”

林涧不禁诧异地?抬起水灵灵的眸子来,盯着他看道:“你同意?了??”

真这么相信我?

下一句她没有问出?来, 但的确是犹疑着徘徊在舌尖打转。

陆怀沙沉沉的眸光垂落下来,像是被夜幕半遮的月色。他翻过?身倚靠在引枕上,让开了?一点位置,拍拍身边道:“到这里来。”

林涧便踢掉鞋子,小心翼翼绕开他爬到了?床榻里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