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里还带着?沙哑, 如风吹木叶般令人心痒。

林涧忽然想起来, 她虽与陆怀沙同床共枕了那么多次, 但这好像还是第一次,她清晨醒来的?时候,他?还躺在她身边。

“还好……”

她刚挪了挪腰身想要?答话, 四肢便都涌上一股酸软无力?来。

林涧蓦地想起昨夜他?是如何将她压在身下, 用念珠缚住她的?手腕,勒令她一遍遍哭求哀告, 却索取无度的?场景来,脸上便闪过了一丝恼怒之色。

她愤愤地转过身去?不理他?, 肩膀却硬是被人扣住翻了过来。

那念珠不知何时又戴回了陆怀沙腕上。冰凉的?檀香木珠像是永远也捂不热似的?, 滚在她肌肤上,令她不禁轻轻一颤。

“我看看手腕。”他?笑着?将林涧拉到了自己怀里, 低头去?看她腕上被念珠勒出的?红痕。

林涧身上未着?衣物, 却一瞬和他?紧密相贴。脸上不由得蓦地浮起了一阵红晕, 羞恼地就想去?推开他?。

陆怀沙却及时地一蹙眉,刹那好看的?眉峰拧了起来, 如同云压青黛,长发散在雪色颈间,莫名?透出一抹脆弱之色。

“腰疼。”

林涧忽然想起来他?还怀着?身孕,推拒的?动作顿时停了下来,柳眉间凝起了不安。

都怪他?表现得太正常,都忘了这码事了。昨天晚上他?冲撞得那般用力?,又要?了那么多次,该不会对孩子?有什?么影响罢?